五一假期,当大多数人开启休闲模式、享受万家灯火时,在济南鹊山脚下,有一群人却比平时更加紧张忙碌。他们守护着一座占地约30亩的“超级充电宝”——鹊山电化学独立储能电站。
在这里,电不是随用随发,而是像商品一样,冗余时被“存”起来、不够用的时候再“搬”出去。鹊山储能电站如同巨大的“充电宝”,最大可存储20万度电,供3万多户居民一天的日常用电。
高压进、低压存
220千伏电到“住”进电池仓
5月1日,站在鹊山脚下,远处高耸的电网铁塔一字排开,银线凌空;近处,一大片土地上整齐排列着一大片类似于“白色集装箱”的电池仓,安静如阵。

“这些‘白色集装箱’里储存的全都是电能。”现场工作人员李昊旸介绍道,“园区占地约30亩,一共布置了60个电池仓和30个储能变流升压一体机,组成30个储能单元。”
他走到一组设备前,用手比划:“所谓一个储能单元,就是两个电池仓加一个升压一体机,像一个可以独立完成充放电的小组。”
电是怎么从大电网存进这些“白色箱子”的?李昊旸指向远处高耸的电网铁塔:“那是220千伏的高压电网。电从铁塔上引下来,首先进入下面那个‘大仓库’,这其实是一个配电柜,相当于一个中转站,先在这里短暂停留、分配。”

“然后,电会经过一台巨大的主变压器。”李昊旸走到两个高大的防火墙之间,中间有一台巨大的由红、黄、蓝三根电线组成的变压器。“它的任务,是把刚才220千伏的高压电,降到35千伏。”
降到35千伏的电依然不能直接进入储存柜,另一位工作人员胡泽茗说道:“就像家用充电宝,只能储存直流电,而‘储能变流升压一体机’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”
胡泽茗介绍道:“‘储能变流升压一体机’有两个本事。一是整流,把交流电变成直流电,这样白天(或电价低/新能源富余时)就能把电存进电池仓;二是逆变,到了夜晚用电高峰,再把电池里的直流电变回交流电,同时升压,送回大电网。没有它,电就‘住’不进电池仓,也‘回’不到电网。”
白天存“绿电”,夜晚送光明
24小时随叫随到“削峰填谷”
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电存进来、又放出去?答案在“绿色”二字。
白天,尤其是中午,光伏、风电往往出力旺盛,但此时住宅用电相对较少,多余的电若不被储存,就会白白浪费。到了晚上,光伏归零、风电减弱,居民用电却冲上高峰——如果没有储能电站,电网只能点燃更多火电机组来“补缺口”,造成资源浪费不少,还有可能产生污染。
鹊山储能电站就像一个巨大的绿色“充电宝”,它把白天用不完的风电、光伏电吸收进白色集装箱,等到夜晚万家灯火时再精准释放。这种“充电-放电”的灵活调节能力,让它成为现代电力系统不可或缺的“稳定器”。
目前,该电站一期总容量为100兆瓦、200兆瓦时,每天可充放约20万度电,相当于3万人一天的用电量。“我们相当于为济南新增了一座可储存20万度电能的巨型绿色仓库。”胡泽茗说。“这些电,本来可能被浪费掉,现在被我们先行储存下来,等待着需要它们的时刻。”
五一假期,当大多数人出游或居家休息时,这座能源站却进入了“战时状态”。
“假期景区、商场、居民用电量大增,电网负荷比平时高出一大截,我们的弦也绷得更紧。”在鹊山储能电站调度中心,胡泽茗盯着大屏说道。屏幕上,60个电池仓的温度、电压、剩余容量等参数密密麻麻地跳动,实时显示着充电量和放电量。工作人员轮流值守,24小时不离人。
“电能涉及到千家万户,我们相当于守护着大家的光明。”胡泽茗说。“哪怕有时凌晨一两点接到调度指令,也要立刻操作。”

他笑着给自己下了个定义:“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‘搬运工’——只不过搬的不是货物,是看不见、摸不着,但谁都不能缺的电。”
在电流的“滋滋”声里,绿色、黄色、红色的电缆标注着三相电的脉搏。这里没有轰轰烈烈的施工场面,却有一群24小时在岗的人,默默做着“移峰填谷”的精细活。
他们守护的不是几台设备,而是城市用电的平稳与安全。这个五一,当你在家开着空调、刷着手机时,也许这其中,就有他们“搬运”来的一份光明。
劳动创造价值,坚守诠释担当。当万家灯火共庆五一佳节,当亲友相聚共享假日温情,以李昊旸、胡泽茗为代表的这样一群“储能人”毅然坚守在岗位一线,以初心赴使命,以坚守护光明。他们与设备为伴、与电流同行,用严谨细致的操作、日夜不息的值守,守护着鹊山储能电站的安全稳定运行,把平凡的坚守,书写成保障能源供应的不凡答卷。(通讯员 王雨晴)